听着赵婕妤一个劲地给齐悦哄抬身价，姜涛听了是直想笑。以往的经纪人们，对他说话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，到了她这里客气是客气，话里却含着不少威胁。
姜涛听着是直来气，她说得好像这个世界没了齐悦就跟不转了似的。别说是牙根就没真正答应齐悦参演过，要是真参演了，她这经纪人就很难办。
齐悦看着姜涛脸色不对劲，忙推了推身旁赵婕妤的胳膊，示意她：“赵姐，我们少说几句吧。”
“怎么了，你就是很抢手啊，这是事实。既然是事实，说给姜导听又怎么了？”
说到这里，赵婕妤转过头看向姜涛，轻笑着，“姜导应该不会介意吧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你看吧，姜导都不介意，你担心个什么。”
齐悦：“……”
她现在一点都不怀疑当初陶衍是怎么凉的，娱乐圈从不乏一夜爆红的人，也不乏巨星陨落。陶衍不是巨星，但凭着他当日的人气和咖位，绝对不至于退圈的。
但凡是有长远目光的经纪人，都知道陶衍这个棋子弃不得。就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也断然不会放弃他的。
可惜赵婕妤目光太短，看着当日网友们对陶衍的谩骂就想着和他解约，仍由陶衍退圈。就她这点鼠目寸光，很难培养出第二个一线艺人。
“……”
姜涛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婕妤一眼，摇摇头，寻了个理由，就和她告别了。
要不是顾聿铖跟他说让他不要打草惊蛇，他是断断不会陪这个赵婕妤在这里演戏的。
…
回到前厅，就见不少记者在那里等着采访他。姜涛换上笑容，走了上去。
毫无疑问，现在大众最关心的事情还是南欢的去留问题。在大众眼里，南欢买题作弊一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而她的去留问题，则是取决于姜涛。
姜涛一走过去，就被话筒和人群簇拥着，一个个话筒架在他面前。
“请问姜导，鹿允一角的扮演者到底是南欢还是齐悦，请您做出正面回答。”
“请问姜涛导演，齐悦是否有到您办公室里进行过面试，据说剧组的人员们有看到她在不久之前前来。”
“姜导，您对于南欢作弊买题一事是零容忍还是就打算任其过去了。我记得您之前在微博上回应网友说角色依旧是南欢的，所以您是打算让这事过去了，不去追究南欢的过错？”
“姜导，如果让这件事情过去了，那是不是很难给媒体和剧组上下一个解释。毕竟南欢的演技还存疑？”
“我听说南欢的演技不错，姜导不打算换人，是因为觉得南欢很合适么…”
…
一个个的问题，朝姜涛砸来，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，开口道：“角色依旧是南欢的，同时，我相信她。”
此话一出，那些采访的记者是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。让其沉默的不是第一句，而是最后一句“我相信她”。
他们清楚地知道，南欢买题作弊这事情没有转还之地，视频里的画面太明显。而且她到底是女团出身，之前给大家留下了那么灾难的演技印象。让大众们相信南欢是演技好才能留下的，实在是有点难。
…
好一会儿，在这些记者整理好思绪，打算开始下一段采访时候。不知从什么地方飘过了一个声音：
“诶不是说齐悦是要参演么？”
“你听过时了吧，齐悦要参演那事早就被澄清了，是姜导亲自下场澄清的。”
其中一个人回。
“不对啊，”那人挠挠头，“齐悦和她的经纪人今天来现场了，刚刚接受采访的时候，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什么采访？”
“现在还在继续呢，不少记者围着呢。”
…
听了这话，人群中的记者们对视一眼都从他人眼中看到了和自己同样的想法。
于是乎，记者们一个个地弯腰和姜涛告别，一边说麻烦了姜导先走一步，一边是腿脚麻利地离开了这里。
姜涛和他们挥挥手，示意他们离开吧。这一个晚上他都要忙上忙下的，现在得了空，他也是乐意的。至于采访，问来问去还不是那几句。
说真的，他得给顾聿铖打个电话，问问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。
…
彼时的另一边，宴会厅的二楼上。赵婕妤和齐悦正在接收着采访。
赵婕妤笑着，面色上尽是神采奕奕，似乎是在为将来发生的事情感到高兴。
“赵经纪人，照你的意思，是齐悦不久之后就要进组了？”
“对的，是这样。”
“看赵经纪人很高兴的样子，应该是对自己的艺人感到自信吧。”
“这点自信还是要有的。”
“赵经纪人，您带出过一线艺人，那么现如今，您有信心再带出第二个吗？”
“我完全有这个信心，未来我也会更加投入到艺人的工作之中的。”
齐悦就站在赵婕妤的一旁，听着她吹嘘似的话语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。
不知道是什么时候，围观的记者越来越多。赵婕妤都产生了一种幻觉，似乎是全场的记者们都来到了她这里。
不过那又怎样，这样正合了她的意。她今天来的本意就是宣传自己和齐悦，把齐悦要出演姜涛电影这件事情给宣扬出去。
至于姜涛那些什么怕舆论影响的话术她是牙根懒得去理会的，她要的是自己旗下艺人名气的扩张，要的就是借着姜涛的电影给齐悦造势。
这种套路，从前她在陶衍身上百试不爽，当初也是成功捆绑了南欢，才让陶衍成功出道的。
而现在，她要的是让齐悦和姜涛的电影捆绑。只有奖二者捆绑，利益才能最大化。
赵婕妤正沉迷于自己的假想中，完完全全地没有意识到，摆在她面前的不是一架架摄像机，而是日后毁她后路的东西。
她笑着，将齐悦拉到自己身前，“希望各位记者朋友们能够厚爱我们齐悦。相信我们齐悦会和姜导一起，给大家带来更好的作品。”
至此，她想说的都说完了，目的也就达到了。
相信今晚过后，齐悦就会获得不少热度吧。而她，也将超过姜雯，成为如今业内一线经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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